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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社评 和邓朴方任志强张维迎三人谈一谈中美角力

经济学人新一期封面以“中美对抗”为题。(互联网)

  本报评论员  萧十一狼
  近日,笔者留意到多位名人公开的言论,准确来说是谬误的言论。先摘录部分如下:
  作为著名经济学家、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张维迎10月撰文表示,中国过去40年经济高增长,获益于市场化、技术后发优势,「中国模式论」不符事实,继续一味强调将「误导自己,自毁前程」。他认为,「中国模式」把中国树立为西方视角下「令人惊慌的异类」,导致中国与西方世界冲突。与公平贸易和世界和平不相容,绝不能任其畅通无阻、高歌猛进。
  作为党员,曾留党察看一年的任志强,10月在观峰论坛就中美贸易战称,特朗普采取的关税措施是一种防御,所以他不仅仅是向中国产品征税,他对从其它国家进口的产品也提高了关税。 “只要你把关税问题看成是进攻的话,后边就会发生变化,就变成恶性战争了。是你挑起来的,因为你要把自己大门关上。不是别人挑起来的,别搞错了。” 还暗批政府说:“企业家有一个最简单的东西:买卖不成仁义在。现在我们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了。”
  还是在10月,有媒体于30日报道,就中美矛盾激化,作为邓小平之子的邓朴方在一次演讲中敦促政府“保持头脑冷静”,“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能妄自尊大”,敦促中国拥抱“合作和双赢的国际环境”。报道称,邓朴方的讲话让人想起了他父亲邓小平关于中国外交政策的标志性评论——“韬光养晦”。现在有人批评中国抛弃了邓小平的“韬光养晦”政策,指中国过于张扬和高调,才导致中美迎头相撞。 在此背景下,邓小平之子邓朴方的这次演讲受到了关注。
  以上三位名人的观点,都跟当前的中美角力有关,故笔者放在本文一并评论。归纳一下,三位名人的代表的是三种观点:
  一是张维迎的“中国模式错误论”;二是任志强的美国发动的关税战是中国造成的“中国犯错论”;三是因不再“韬光养晦”导致中美关系恶化的“中国外交强硬论”。
  这三种观点在笔者看来,在社会上有一定代表性。说浅是不懂中美角力的实情,说重就是为美国代言。
  首先谈谈张维迎的“中国模式错误论”。
  中国过去40年的经济高增长,获益于市场化(即全球化),技术后发优势(即借鉴西方技术)是没错,但张教授却就此得出“中国模式论”是“自毁前程”,与世界“不兼容”的结论,犯了推论逻辑上的错误。
  日本也是获益于市场化,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也借鉴西方技术的国家,日本至今仍是第三大经济体,没见自毁,怎么到了中国身上,中国超越了日本,却是“自毁”呢?可见获益市场化,技术后发优势,这些不能推算出“中国模式自毁论”。张教授想中国全盘西化是想疯了吧?慌不择言了。
  若中国模式真的是“自毁前程”的话,美国特朗普政府现在又何须大动干戈,从军事,经济,高科技,网络等全方位围堵中国呢?何不在旁边看着中国如何“自毁”?又何须出手多此一举呢?这连普通网民都清楚的逻辑,张教授却“懵然不知”,跟读错字的北大校长有得一拼!可惜了北大这块招牌。
  所谓中国模式与西方“不兼容”,是彻头彻尾的主张中国全盘西化的陈词滥调。中国有悠久的文化和历史,也有自己的社会制度,若不兼容,如何能成为100多个国家的头号贸易伙伴呢?况且,这与中国领导人屡次强调中国要走特色社会主义之路的国家发展观背道而驰,与最新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再次强调的二个“毫不动摇”背道而驰。笔者看,张教授们实质是为西方代言罢了。
  正因为中国模式的优越,令中国在短短的四十年,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产阶层崛起,并取得多项世界第一的发展记录。看看西方模式而又同样体量的印度,它为何不能做到呢?看看西方模式且体量小更容易管治的意大利希腊西班牙等发达国家又为何深陷经济危机呢?看看美国模式的美国,又为何需要发动贸易战,需要制造业二次复兴呢?
  从很多西方国家及西方模式经济失败的例子看中国模式,无论如何都得不出“中国模式”是错误的,是“自毁前程”的结论!别忘了,金融风暴正是起源于美国,若美国模式是正确的,又何来次贷危机呢?美国云集全球最多的诺贝尔奖得主,竟都无法避免金融危机,不觉得讽刺吗?看看特朗普在联大会议上,被全球政治领袖嘲笑一幕,看看特朗普在G7峰会被众人围攻的一幕,还能说美国模式是正确的吗?
  长期拿美国补贴进行“学术研究”的张维迎,水平与教授不相称。
  再谈谈任志强的“中国犯错论”。
  任志强有“任大炮”之称,在中国风俗的语境里,“大炮”指的是不经脑袋思考,张嘴就说的语言作风。由于任志强经常语出惊人,引发争议,跟特朗普倒有几分相似,一直受到吃瓜群众的关注,就像看马戏一样,故人气颇高。但人气高不等于说的话就是真理。把美国发动的贸易战,说成是美国进行“防御”这一点,从美国是“守成大国”的角度是没错,美国在维护霸权。但把美国出台各种反华政策报告,挑衅中国的台湾问题,南海问题的行径说成是美国在“防御”;把美国制裁民企中兴,国企晋华等的霸道劣行说成是美国在“防御”;把美国政界军界不断发表冷战言论说成是美国在“防御”,任志强你还有点正常的思维能力么?这个“大炮”真的是“货真价实”呢!
  中国制造2025推动国家民族发展何错之有?别人能促进生产力发展,为何中国就不能?任志强得出“是中国挑起,是中国错了”的结论,十分荒谬。逻辑思维跟张维迎一样,都像小学没毕业的水平。“任大炮”其实不贴切,“任大嘴”更合适。
  任志强们完全忽略了中美角力的背后,有着国际右翼思潮的崛起,民粹主义横行的因素。美国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不仅是要解决顺差逆差的问题,不仅是要遏制中国制造2025的问题,不仅是要压制中国模式和体制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深藏的白人至上的右翼民粹主义在作祟的问题。
  任志强说中国没有“仁义”,更是扯淡,说美国没有“仁义”更为贴切–对盟友开刀不义,对外肆意封锁兜售军火不仁。笔者看来,给任志强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远远不够,也不奏效。
  可以说,美国今天对华的强硬立场,既是美国的政治需要,也是右翼主义理念的体现。不论美国是进攻抑或防御,中国都是真正的受害者。这一点,任志强不是因为水平看不透,就是替西方代言颠倒是非,没有第三种原因解释。
  最后谈谈邓朴方的观点。
  笔者并不认同邓朴方的观点,自3月起的中美贸易战,笔者认为中国一直处于防守,一直是美国开第一枪,说明中国政府十分冷静应对,甚至对美国抱有一定的幻想因而误判,直至美国出尔反尔,直至彭斯发表“铁幕宣言”,中国才彻底看清美国的真正意图。这个过程,中国一直知道自己的位置,正因为知道才想象过去一样,加大购买力度息事宁人,无奈美国的真正意图是要中国放弃发展,放弃自己的制度,美国要的是命啊。
  笔者不明白邓朴方为何能得出中国“不冷静”,“不知道自己位置”,“妄自尊大”这样的结论,难道都不看新闻?可惜,确实有不少言论认为正是中国过早放弃韬光养晦,才招致美国打击。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中国想再靠“韬光养晦”来对付美国已经绝无可能,难道没听到特朗普及其团队讲“中国人过好日子过太久了”这话?难道没看报道说特朗普团队“想中国受更多痛苦”?美国已经抡起刀棒,你还能“装睡”,还能把头埋在沙漠里“韬光养晦”?
       邓小平时代美国之所以不出手,一是美国没把中国放眼里,当时主要针对前苏联;二是连续十几年打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无暇顾及中国;三是中国“闷声发大财”;四是美国一直希望中国的改革按照美国的设计路线去走,算是给了中国时间(我们叫战略机遇期)。但当中国超过日本成为第二大经济体,趋势直逼美国之后;当前苏联已经解体,美国急需新的假想敌维持全球军力之后;当美国结束中东战争,缓过气之后,当中国十八大,十九大继续明确走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美国的希望的宪政改革幻想破灭之后—-美国使横一点就不奇怪了,这种战略调整是必然的。根本不以中国韬不韬光,养不养晦的战略意志去转移。
  面对中国的发展规模已经达到一个瓶颈位,急需产业升级及走出去的经济需要,面对中国必须继续改革,去除社会弊端的社会需要,面对中国必须安定不能内乱的政治需要,面对国际形势日益复杂,民粹主义兴起,特别是美国频频“退群”之下的外交需要,中国都不可能继续“韬光养晦”下去,否则那就是自欺欺人。面对一带一路这一走出去的大战略,靠“韬光养晦”根本无法实现,必须“带剑经商”,方能保护海外投资和利益。
       其实,韬光养晦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一种动态,与有所作为有密切关联,是一种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有机战略。当前,中国强调维护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仍是一种韬光养晦,而推进一带一路倡议和实现中国制造2025,则是一种有所作为。回顾江胡时期,主导上合组织和建立博鳌论坛等,都可视为有所作为。因此,片面理解中国是否韬光养晦,是否有所作为都是肤浅的。
       笔者认为,韬光养晦是盾,有所作为是茅,固守与出击,二者是互补交叉使用。这点中华绝学,美国人不懂。严格来说,习近平时代并没有放弃邓小平的韬光养晦。现在的形势,是美国撒赖泼皮而已。邓朴方等有误解“韬光养晦”之嫌。
  但必须看清,不论中国是否韬光养晦,美国都要维护自己的超级霸权,都会对中国出手。再告诉一点,这不是特朗普的一意孤行,是美国共和民主两党的共识,这一共识无论是中期选举,抑或2020大选都很难改变。
  笔者还要告诉这几位名人,特朗普具有两面性,一面是“民粹主义”,体现在反非法移民、反全球化、反建制、反多元文化、反主流媒体等之上,如“退群”等;一面是“激进鹰派”,体现在内阁聘用多位冷战鹰派遗老上,如国安顾问博尔顿,经济顾问纳瓦罗,前国师班农等,“激进鹰派”主张以绝对强硬的外交政策与外交手段维护国家利益,甚至积极主张军事扩张,如建立太空军等,实现特朗普政府标榜的「美国至上」。
  归根究底,无论是「激进鹰派」抑或是「民粹主义」,都是特朗普高度依赖「选民支持」的体现。对特朗普来说,如何获取更多美国民众的选票才是他最注重的问题。而「激进鹰派」与 「民粹主义」的两面性,不过是他获取选民支持的重要手段。换言之,这类极端做法,其实也是特朗普这位「机会主义者」顺势而行的「正确选择」。面对这样的美国政府,中国无疑是被动的。
  可以说,中国决策层调整“韬光养晦”侧重“有所作为”,是应对美国特朗普政府有违传统的新政的正确方向,是中国适应新形势的必然选择。特朗普不是奥巴马,不是克林顿,而是翻版里根。
  同时,中国的有所作为也是尽大国的责任!全球化之下,各国都需要中国的经济,不需要美国的军事,特别是在一带一路倡议下,中国肯定要有所担当,这也是很多发展中国家的期盼。不能把中国外交的积极进取看成是“中国外交强硬论”。
  中国能让美国坐下来讨论新型大国关系(而不是讨论买多少美国货)最好,但美国坐不下来也没关系,中国依然前进。中国这个谈判实力,实践说明,就是建基于中国模式,及来自中国的正确决策。
  特朗普团队对中国的全面围堵虽向高峰迈进,却已露出疲态。这不但因为美国内部政治搏杀严重分裂这个世界超强,内耗折损了特朗普「单边主义」带来的暂时经济荣景,更重要的是中国走出了面临特朗普打击导致的一时「举棋不定」,从迫使美国走回全球主义的战略,改变成撇开执迷不悟的特朗普,以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为轴心,落实习近平在二年前达沃斯论坛上的宣示,开创中国作为全球主义新领袖的发展之路。
  特朗普对中国的全方位打压,要让中国把四十年改革开放的很大一部分成果「回吐」给美国,彻底弱化中国挑战美国的能力,把中国从开放的状态打回「闭关锁国」,让气势越来越大的「中国模式」销声匿迹,从而使特朗普的「单边主义」和「美国优先」在全球畅通无阻,让美国可以在各国肆意地「割韭菜」。
  面对特朗普的挑战,中国确实「彷徨」了一阵子,「全面让步论」和回到五十年代自力更生传统、以「国进民退」来构筑防御阵地的意见主导了舆论场。但邓小平开创的改革开放时代,经过四十年风雨洗礼,毕竟已成为中国高层制定国家发展路线和全球治理的「战略基因」,在压力中加大开放的指导思想逐渐清晰。中国终於明白,历史提供了机遇,中国也应该责无旁贷,以一种不同於美国「唯我独尊」的「共享经济」思路,取代美国成为全球主义的新领袖。
  中美博弈,是单边主义与多边主义的较量,中国得道多助。
  中国承担全球化新领袖的最新标志是,十一月五至十日上海召开首届国际进口博览会,从广交会到上海进口博览会,正显示中国只有进一步改革而没有後退的选择。这是世界上第一个以进口为主题的大型国家级展会,大约一百五十个国家和地区的政要、工商界人士和国际组织负责人应邀赴会,赴会的企业达三千家,参加者超过十五万,中国作为全球化领袖的新形象呼之欲出,这与特朗普的单边主义将形成鲜明对照。这个迎接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而举办的进口博览会,正是向世界宣布中国扩大对外开放的最佳窗口,完全可以视为是习近平达沃斯论坛知名演讲的续篇,也是将宣言落实在行动上的最大见证,世界正等待中国继续吹响全球化的进军号角。
  哈佛大学威廉?奥弗霍尔特博士(William Overholt)今年发表新书《中国成功的危机》(China’s Crisis of Success),声称中国处在成功的危机中,就像是一个婴儿长大,婴儿鞋已经不再合脚,它必须重新适应长大後的环境。可以这样说,特朗普的贸易战将中国四十年改革开放中的内在问题提前曝光,这未必是坏事。
  由於特朗普的「失道寡助」,反而让中国在涉入深水区的改革中有了更好的外部环境,得道多助,「以我为中心的中国梦」因着特朗普「美国优先」的借监,反而可以及时转化和提升成承担全球化新领袖责任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愿景,而原来还有消解中国过剩产能小算盘的「一带一路」战略,也可以迅速转化成名副其实的「共享经济」框架,它不但可以使中国经济体变成一个更加具有竞争力、更加重视国际友善的框架,同时也可以通过更加复杂的经济改革开放,推倒利益集团设下的层层阻拦,推动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更上层楼。
        任志强张维迎们究竟懂不懂时事?稍稍了解一下特朗普及当今世界形势,都得不出“中国模式自毁前程”,“中国犯错”的结论。
   在这种世界大潮之下,张维迎教授的“中国模式自毁论”根本就是信口雌黄;任志强公知的“中国犯错论”根本就是颠倒是非;邓朴方同志的“中国外交强硬论”则是患上“恐美症”和“唯韬光养晦论”!这三人的观点都有一定的代表性。如何给这三类人定性呢?
  张维迎及张维迎们(包括贺卫方,吴敬琏等),网络所指的美分,带路党,西方代理人是也;
  任志强及任志强们,网络所指的喷子,杠精是也;
  这二类人,不管中国做得如何都会指责,因为他们和中国是格格不入。用网络的话来说,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邓朴方的观点在官场内也有一定代表性,不仅带有教条主义的色彩,还患有“恐美症”,但仍属于党内意见分歧性质,“业务水平”有待提高。
  当然,面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中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矛盾冲突,领导层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各种压力,只要坚持中国模式,坚持符合形势的新战略,什么论都无法取代“中国成功论”!
  (2018.11.2猫眼社评  作者为《熊猫时报》澳洲版主编/时事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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