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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画饼加入5G大战 美国在对手面前还剩多少时间

华盛顿时间4月12日晚些时候,一向以语出惊人著称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再次令人吃惊。当天,特朗普在白宫宣布自己已和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宣布了一系列倡议,意在刺激美国的第五代移动通信技术(5G)及相关网络发展。

尽管特朗普(Donald Trump)强调此次行动是一场“必须赢”的战斗,但对观察、分析人士来说,一个尖锐的问题就随之而来:当美国信息、通信产业仍在与中国、欧盟的同行激烈竞争时,美国相关产业的优势其实并不明显,他们甚至得不到来自政府的支援。因为特朗普已经强调,本次推广5G的活动将“由私营部门驱动,由私营部门主导”。

此外,特朗普在讲话中谈及的“投资2,750亿美元”、“为美国创造300万个就业机会”、“为美国经济注入5,000亿美元”等语实际上只是美国无线通信和互联网协会(CTIA)在2018年到2019年初编写的有关5G的产业报告中的估算数据,而非实际市场情况。这种近乎于画饼的许诺就让外界颇为咋舌。

至此,当特朗普宣布美国或将在2019年底或2020年初实现商用5G网络的推广时,这一承诺似乎更像是某种倒计时。它提醒着美国政界、财经界人士,美国在对手面前剩下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美国真的要做点事情了吗
对华盛顿方面来说,2018年中美贸易对峙期间最引人注目的台词莫过于“5G”。美国对中国通信巨头中兴、华为公司的所有行动无不与之有关。

伴随着华为公司首席财务官孟晚舟的被扣押,华为公司在5G技术的领先位置也由此得到了全面的宣传。当英国、西班牙、德国等电信大国仍然选择华为公司的5G基站等设备时,华盛顿一发现施压不成,他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剩下自己加把劲了。这也就有了特朗普本人在4月12日于白宫的一番讲话。看起来,美国可能真的要做点什么事情了。

不过,当分析人士重新回味特朗普的讲话时,外界却也很难发现什么特别的措施。FCC的确是在特朗普的政策推动下加速了开放更多毫米波通信频段用于5G通信的进程,更不用说FCC自己也同样考虑过相关内容。

资料显示,在2018年12月和2019年3月的两次大会之后,FCC最终确定将在2019年12月10日竞拍新频段,借此“为客户提供更快、更先进的服务”,进而允许美国民众在自己的物业上安装“集线器和中继天线”等5G相关设施。这一系列行动很快得到了美国四大电信运管商的支持。
但是,相对于美方在无线电监管等领域对5G的支持,美国企业在5G研发和应用上的实际成效就令人失望。

此前,美国最大电信运营商Verizon曾在4月上旬在美国部分城市运行了5G实验网络,在实际运营过程中,5G网络也展示了最低网速相当于4G网络最高网速的性能。但美国普通网民目前只能通过手机加装外置5G通讯模块的方式才能体验该网络。加之这个采用阿尔卡特等公司5G基站的网络也只能在通信基站室外50米范围内才能接收信号,这就让外界对此信心严重不足。它相对于韩国、中国等国的商用计划,无疑就显出了滞后的一面。

特朗普也无计可施
事实上,环顾特朗普这次信誓旦旦的演讲,外界除去看见对FCC的5G波段拍卖工作的支持外,就看不到任何对产业的实际提振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美国通信产业的表现在短时期内也难以得到质变提升。

不可否认,美国产业界对于改善通信产业环境是有过想法的。这其中最有影响的一个方案莫过于推动瑞典爱立信和美国思科(Cisco)公司和美国光纤通信厂商Ciena三家合并。截至2018年,产业界也的确有相关动向。

如单纯从数据和资料层面来看,三家的联合有可能整合成一个可以抗衡华为的通信厂商,其核心网、传送网以及基站技术都将具备世界一流水平。 但考虑到后两家本身关系不佳,瑞典当局也并不想把爱立信交给美国企业,这就让传闻始终只能停留在传闻层面。

此外,外界还有过美国扶植三星加入5G战争的构想。的确,三星的通信设备有为欧美代工的传统。在美国高通(Qualcomm)公司的芯片和思佳讯(Skyworks)公司的半导体材料支持下,美国的几个大运营商出于节约成本也有可能推动这一步的发展。但Verizon在4月时选用阿尔卡特基站的做法就证明了上述构想也仅仅是构想。当美国封闭内部通信市场,对外竞争乏力时,特朗普对他们可能也没什么办法。

更“糟”的是,美国对华为公司的封杀或制裁甚至还带来了反效果。虽然华盛顿认识到了华为有可能“对美国在5G市场的领先地位构成威胁”。但遗憾的是,即便华为在美国市场屡遭围剿,在欧美国家也遭另眼相待,但在电信设备领域,华为仍然是全球第一。

据英国权威机构IHS公司数据显示,华为在全球通信市场份额为22%。这使得不少美国“盟友”,如意大利等国的电信企业就明确表示会继续使用华为产品。

此外,华为公司与英国电信(BT)和沃达丰(Vodafone)等通信巨头的合作关系也经受住了冲击,得以继续维系。英国电信还对华为作为5G设备供应商的身份给予了高度肯定。在英德两国于2019年就5G技术的公开招标中,华为亦因其全球最大电信供应商身份处于优位。事已至此,华盛顿也只好顺其自然,听之任之。

当然,对更多分析人士而言,特朗普是否真心想研发5G网络可能也是个问题。对当前的美国政府而言,几千亿美元的经济增长与几百万个就业机会曾经是特朗普在竞选期间谈及的细节。考虑到2020年总统大选将近,他再做一次承诺想来也是合乎情理的。

(2019.4.15 澳洲【评论家】时政周刊评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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