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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社评 美民主党策划孟晚舟绑架事件 点穴式攻击背后是科技战

      本报评论员  梁浩明
  在习特会达成共识,准备展开艰难的90天谈判之初,突发中国华为高层核心被加拿大扣留的事件。貌似突发,实则并非偶然。事件绝非普通刑事或民事案件,基本可定性为政治事件,更与中美贸易战密切相关。
  大家或者有个疑问,既然是“休兵”,美国为何还要出手?扣留孟晚舟的的时间是12月1日,即习特会当天。若是巧合恐怕没多少人相信。既然是有意为之,笔者认为或涉及两种势力,一是美国的反特朗普势力所为,目的是破坏习特会将会达成的共识,影响特朗普的外交得分进而影响其连任,扣留华为高层特朗普当日不知情;二是特朗普鹰派团队主使,目的是掌握更多对中国叫板的筹码,意图翻版中兴事件,再敲诈中国一笔巨资。但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都有一个共同目的,阻止华为的全球发展步伐,对华发起科技战。那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呢?
  加拿大司法部对外称是应美国要求扣留孟晚舟,具体是美国哪个部门呢?有消息指,发出逮捕令的是纽约东区联邦法院。而该法院是美国民主党所控制,甚至可说是民主党的大本营。未来案件若在此审讯,法院一定不会配合特朗普,即特朗普无法利用事件与中国做出妥协交易。这一点也是与中兴事件最大的不同,即就算习主席再与特朗普通话,结果都很难预料。
  笔者认为,美国民主党选在12月1日习特会这一天,既有一定的偶然性(孟晚舟在这天经加拿大温哥华转机,目前没掌握孟晚舟的目的地信息),也有一定的必然性,即孟晚舟已经被跟踪,有关势力伺机下手。但整个事件,相信是美国民主党一手策划,是民主党掌握众议院后插手白宫与中国关系的一步棋。至于后续发展,白宫鹰派团队会否利用事件则有待观察。
  从刑事角度看,有报道指孟晚舟持有加拿大和中国两国护照,可能影响此案作为领事案件的处理方式,但据港媒报道,孟晚舟持有的是中国香港特区护照,以此为准,孟晚舟一定是中国籍,是中国公民。所以中国有权利处理该案件。
      笔者认为,孟晚舟被扣事件,即使以刑事法律案件出现,但最终都会演变为政治事件。它不仅牵扯到中美贸易战,中美科技战的角力,还牵扯到美国民主党与共和党的内讧,所以孟晚舟事件远没中兴案件那么单纯,比较棘手。中国面对的是白宫鹰派,民主党二大势力。
       树欲静而风不息,「中国威胁论」的潘朵拉盒子打开,已非特朗普个人可控制。换言之,就算特朗普希望在贸易上尽快与中国达成协议,明年可顺势展开选举连任工程,但美国反华势力包括白宫鹰派、民主党及军方,也会向中国开火。
  就目前的国际舆论来看,该事件无一不与中美贸易战扯上关系。因为该事件难以脱离中美贸易战范畴。若把它看成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恐怕是自欺欺人,更不利于事件的解决。所以,中国不应顾忌所谓的美加引渡协定,在目前还没完全升级到政治事件之际,人还在加拿大之际,要快准狠直接出手,用外交手段阻止加拿大引渡,并强力要求释放孟晚舟。
  其实,加拿大此举并非没有法律漏洞,因为孟晚舟在加拿大转机存在一定的偶然性,事情来得急,加拿大不可能提前办理司法手续扣留孟晚舟,极有可能是“先斩后奏”,即违规在先,补办手续在后,这一点是事件还没升级的中国外交的一个机会。
  此外,虽然美加互签引渡协议,而加拿大也称是应美国要求扣留孟晚舟(加拿大司法部对外媒体联络部门负责人表示,一位姓孟的女士在加拿大温哥华转机时被扣留,而非逮捕),又称依据的是1976年签订的加拿大美国引渡条约,条约指只要违反引渡国家法律或涉嫌违反引渡国协议,被引渡国可以将嫌疑人引渡回国。但上述行动均需法院法官提供相关司法证明,通过外交部门告知对方。基于孟晚舟在加拿大转机存在一定的偶然性,加拿大没有跟足司法程序的概率很大,除非蓄谋已久,插手孟晚舟行程。这2个细节,将是孟晚舟案件的最大法律漏洞。所以有网友质疑,加拿大政府是在绑架孟晚舟,而不是所谓的“扣留”。
  退一步来说,美国要逮捕孟晚舟,可能源於孟晚舟2008年2月至2009年4月任职香港Skycom公司期间的陈年旧事。当时,Skycom公司被揭露向伊朗国营电讯公司出售价值150万美元的美国惠普公司设备。由於Skycom的出售文件中出售「华为机密」字样,而孟晚舟当时亦同华为关系密切,Skycom也被视为华为的「外围公司」。既然是“外围公司”,华为应能为孟晚舟与香港Skycom公司的切割做些事情,例如提出当时其职权是否涉及业务,有无签名批准等,亡羊补牢。
  但不管事件是何性质,都会令正在展开的中美90天经贸谈判更复杂,增添更大变数,若未来进一步演变成中兴事件的升级版,势将加剧中美紧张局势。华为事件不能说是个别事件,应放在中美博弈的大环境下审视。换句话说,孟晚舟已经不是个人的事情,而是牵扯到中美贸易战上。
  从过去数年,美方多次出手遏制华为的纪录来看,美国突袭华为,事件背後是一场中美科技冷战。
  今次美国要加拿大拘留华为未来接班人,加上之前美国联合盟国要封杀中兴及华为的5G技术,预示了美国对中国的科技冷战已不止於围堵,而是开始进行「点穴式」攻击,中兴与华为均为中国新一代通讯业的旗舰,首当其冲成为攻击目标,也是意料中事。
  舆论有一种观点–「得5G者得天下」。在知识产权的广泛争议中,5G标准才是核心,也是美国和盟国正竭尽所能打压中国科技发展的原因。
  目前全球各地的电讯营运商都正在为下一代技术5G做准备,出现百舸争流的局面。
  西方代表为芬兰的诺基亚(Nokia)、瑞典的爱立信(Ericsson)、以及美国的高通(Qualcomm),而中国的领军者则是华为。阿里巴巴、腾讯虽然是中国指标企业,但华为则是全球性的科技公司,营运遍及非洲、欧洲和亚洲,且正全力研发人工智能(AI)和第五代无綫通讯晶片技术。
  中国在基础科技上不少与美国有一大段距离,惟5G大家居於同一条起跑綫,特别是华为在5G服务上已明显超过美国。目前,华为已经在全球66个国家150多家企业推进实证实验,2019年将上市支持5G的智慧手机。而据德勤集团统计,中国5G基站数量已经达到35万个,是美国的10倍以上。
  实际上,华为是中国赶超最佳的例证。华为电信基础设备28%的全球市场占有率,足以傲视群雄,过去一年,华为是全球电信基础设备供应商中,唯一一家持续增长的企业。手机市场,华为以全球10%的市场占有率,位居前三。就算在现在群雄逐鹿的晶片市场,其子公司海思半导体(HISILICON)晶片在2017年度全球晶片营收中,首次进入前10,且位居中国第1。
  即便在美国早早封杀华为之後,在华为的营业额构成中,国际业务占比接近50%。这样的华为怎能让美国不紧张?这也就是美国为什麽要赶尽杀绝的原因。
  更准确来说,2016年11月17日国际无线标准化机构3GPP第87次会议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召开,中国华为主推PolarCode(极化码)方案,美国高通主推LDPC方案,法国主推Turbo2.0方案,最终短码方案由极化码胜出,之前长码由LDPC胜出,底层规范确立。华为提前在2016年 4月份宣布率先完成中国IMT-2020(5G)推进组第一阶段的空口关键技术验证测试,在5G通道编码领域全部使用极化码。欧洲人基本上放弃了5G标准,也就是说,剩下的只有中国人和美国人玩。
  在这样的背景下,再回头来看孟晚舟被捕一案。美国这次重鎚出击,手法是动员盟友在境外逮捕中方企业高管,再移送境内审判,这场闹剧本无异於对外依靠美国在全球「霸权」,对内依靠美国所定义的「法治」。然而这只是延续美国遏制华为的一贯手法,不过就变本加厉如同患上「狂躁症」,由针对企业整体营运,转为彻彻底底地对个别重要人物。
  对美国来说,更可怕的在於,虽然市场被严厉封杀,但华为并没有因此而放缓崛起成长的速度。随便找个违反对伊朗的禁运制裁理由,拘捕其身为首席财务官职的创始人之女,似乎成为美国最後的、也最流氓的搞垮华为的方式。
  5G技术被认为是各国在高精尖科技领域竞争的主战场,这次孟晚舟被捕,不得不与近期美国联合盟友对华为、中兴等中国通信企业的5G计划抵制联系到一起。从拒绝华为、中兴的5G建设,到推动盟友一起抵制中国5G计划,再到直接逮捕华为高管,正正要在新科技封杀中国。
  在美国积极游说下,澳洲8月、新西兰11月和英国12月都相继对华为展开限制措施。加拿大虽暂时没出炉限制计划,但代美国抓人就是一个先兆。令人关注的是,首批针对华为的国家,事实上,美方已游说日本、加拿大、德国和意大利等多个盟国弃用华为电讯设备,防止中国“干预5G网络”,这些国家跟随美国步伐的可能性极高。
       必须指出的是,美国,澳洲,新西兰,英国以及加拿大,均是“五眼联盟” (Five Eyes),这个“联盟”是一个政治军事合作组织。「五眼联盟」是冷战时期由英美牵头组成的国际情报分享组织,该联盟的情报网在冷战时期的主要关注对象是苏联,但在苏联解体的後冷战时期,联盟将注意力转向反恐,如今则把焦点对凖中国。
        因此,华为高层被扣,肯定有政治目的,而且比中兴事件还严重。中国必须以外交事件的定性来施压加拿大,以儆效尤,否则中国企业家在国际上行走,安全将无法得到法律保障。
  澳洲、新西兰和英国在美国召唤下,纷纷将华为踢出当地5G发展,日本,德国也蠢蠢欲动,围堵之势昭然若揭,华府竭力动员维持其「全球霸权」,华为事件反而展现了美国的穷途末路,甚至尽显「流氓」本色,代表美国外交面貌的历史转捩点,告诉那些迷醉於美国普世价值的人,他们的神终於露出狐狸尾巴。
       中美今次世纪博弈,科技排於首位,其次是货币,贸易只排第三。不过,总体而言,美国最终很难取胜。
       首先,中美主要是一场科技博弈。据在美国有很强的政经人脉的美籍港人透露,美国相当担心中国科技水平超越美国,因为经济发展带动科技,而高科技可发展现代武器,造成军事威胁,最终影响美国军事霸权。中国多年前曾想和美国太空总署(NASA)合作,但遭拒绝,结果中国自行发展航天科技,如今中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出来了,北斗在现代军事发展上极为重要。这说明打压只会迫使中国加快科技发展的脚步,其他科技也一样。
  其次,人民币正逐渐成为国际储备货币,美国担心人民币挑战美元地位。但美方愈打压,俄罗斯和中国反而快快谈妥天然气供应,将来相信也会用人民币计算,令人民币愈来愈重要。
  只排第三位的贸易,中国绝对可承受有关影响,因加关税10%,料只对中国GDP增长有0.3至0.5%的影响,但人民币已贬值10至11%,欧元及日圆分别贬值约8%及6%,中国把出口转往欧洲及日本,仍能获益。中国在关税上可让步空间十分大。
      所以,科技,货币,贸易三方面,美国都很难奈何中国。
  中美是全球的双头马车,当中美国是老大,中国是老二;中国离「老大」还远,也未必想做老大,但老二是很难做的。
  不过,美国若果爆发下一次金融危机,可能要求中国救,因为中国有钱,资本帐又不完全对外开放,或许才是世界救星。
  最后,还要批一下内地的自由派公知。
  一如4月中兴被美国以同样理由封杀时所出现的情形,国内部份自由派认为,中国企业违反美国法律就活该遭受制裁,但他们忽略这宗案件所定的「规矩」本来就是由美国说了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美国制定的「游戏规则」,美国连最後的遮羞布都不要了,自由派们还继续「唯美是从」,实在可笑。
  摊在国内自由派面前的孟晚舟事件,体现美国所谓的「民主灯塔」本质,以及美国所谓的「普世价值」:只能是美国第一,任何影响到的都要处理掉,枱面上的手段搞不定,就搞枱面下的手段,更自以为道理理都在华府一边。这一点是自由派必须要看清楚的。
  由制裁中兴到封杀华为,代表华府由高举宣传民主自由「普世价值」的旗帜,正式转为赤裸裸权力展现,要求全球各国「遵从」其所属意的「国际秩序」。
  由孟晚舟一事可见,「美国秩序」已经迎来图穷匕现的转折点,这种自命「警察」的举措多年来挑起各方抨击,至今更无异於敲起警钟,惊醒迷醉於美国普世价值的人。而从另一面看,美国越是祭出这样的「杀着」,越证明没招,更可见美国的穷途末路,这恰恰证明历史的转捩点真的到来了。华为事件也揭示,中美90日临时性休战协议比预计艰难;美国多种势力会不断从各条战綫向中国开火。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没有当年美国轰炸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中国的军事实力可能不会达到目前水准,也许若干年後再回头来看,如果没有美国搞这种小动作,排斥中国另起炉灶,中国的民族复兴可能不会实现得那样彻底。
  面对「美帝」的狂轰滥炸,中国最重要还是要保持理性。有投资专家的说法值得参考,就是中国必须深刻认识和理解西方这种利益文化和战争文化,放弃所有不切实际的中庸幻想,放弃过往那种这是少数上层精英与美国人对话就能解决的事的理解,放弃过往那种遮盖信息、撇开民众的做法。当然,中国不宜在现阶段就对美国「摊牌」,反而应继续给美国灌输互利共赢的理念,同时跟美国继续接触、谈判、斗争和妥协,以便为经济转型提供缓冲时间。
  正如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在新加坡所言,「中美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面对国际新形势,中国一方面不要给美极右派拖入冷战泥沼,一方面要继续开放及发展,将考验中央最高领导层的战略定力。
  (2018.12.7猫眼社评 华人电子日报《熊猫时报》社长兼总编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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